山河

大学狗,忙完这段时间会填坑的


暮色四合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迎春花已经结出了骨朵,还有晚梅在开着。春日的雨水还是在外面不知疲惫地欢跃着,滴滴答答地弹跳在屋脊瓦砾之间,击打着欢快的调子。
自己真是格格不入啊。
项羽听着外面生机萌发的声音,摇了摇头。
项羽,你为什么还活着呢?要是死了多好。
可是死了,不就什么也没有了么。
至少,有一个人是必须要死的。
他想着。
“贵人,药来了。”兰湘规规矩矩的声音进入到他的耳中。
贵人……真讽刺。
温热的青铜触感接触到他的皮肤,他拿过来,什么也没说,凑到嘴边,闻也不闻,直接仰头灌下苦楚的液体。
“将军可不是小孩子了,来来来,乖,喝一口,吃颗蜜饯好吗?”
项羽猛然抬起头,妄图寻找着什么,却又是幻听。
“刚刚是你在说话么?”他仍旧不死心,问道。
兰湘恭恭敬敬地说道∶“奴婢刚刚未有任何言语。”
呵……对……不是她……那个能这样说的女子已经长眠地下了,即使到头来她说出了一切,告诉自己一切仅仅是场空,告诉他她一直在骗他,但他还是不能恨她。
只要她回来就好……
门口有脚步声传来,不必多想,项羽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刘邦。
兰湘拜了一拜就退出去了,留下的,是死寂一般的空气。
项羽缄默不语,和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更没有什么好聊的。央求他放了自己么?好笑。
“籍儿,还难受么?”
项羽一怔,籍儿……多久没人那么叫了?
“孤的名字是项羽,无论孤是否在位,孤都是项羽。”项羽只有一愣,但马上恢复了一贯的高傲姿态。他已经丢了所有,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尊严。
刘邦嗤笑一声,伸出保养良好的手指板起他的下颌,看着他的脸,用揶揄的口吻道∶“项羽?你怎么可能是项羽?”
项羽打开刘邦的手∶“孤就是项羽!”
高傲的姿态是那样的孤傲不群,眼睛虽然蒙在帛布下,但可以想象其中的光辉。刘邦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一晚,蒙着水汽的瞳仁,颤抖却泛着粉红的身躯,还有柔软的……
拇指摩挲着那孤傲的脸颊,禁锢住他的臂膀,看着他倔犟的表情,刘邦突然笑了。
项羽,你注定是我的!
“唔——”
项羽的口被堵住,舌头被像蛇的猎物一般缠住,纠缠着,翻滚着,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掠夺去,他挣扎着,但却根本毫无效果。
“籍儿,知道西施毒么?”刘邦离开他的唇,在他耳畔说道。
项羽的身子一僵。
西施,世间少有的美人,她的扶柳之资令吴王夫差神魂颠倒,最终成了亡国之君。而西施毒,就是如西施一般,一点点侵蚀人的身体,让人缠绵病榻,毫无反抗之力,只吊着一丝气息,病弱扶柳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但,这药一如西施一般世间罕见。
刘邦为了禁锢他,花了多少力气,竟然真得寻来了这个。
“你个卑鄙小人!”
项羽气得发颤,指着他破口大骂。但良好的家教修养却是让他此时有些辞穷。
“承让,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。”刘邦看到这样的项羽,一想到以后终于没有什么东西隔在中间,心情大好。握住项羽长年执戟而长茧的手,不比女子的柔弱,却是指骨分明,看着他挣扎着窘迫的样子,刘邦心里一阵明朗。
项羽使劲挣扎着,但怎奈何药物的作用此时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,他只能口不择言地谩骂∶“放手!恶心死了!”
恶心……
刘邦的嘴角撑出一丝笑意。
“啪——”
后劲之大,让项羽整个半侧地伏在榻上。他的身子有些发颤,这位原来年轻的霸主,从来没有过被人打耳光。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朕说话?你不过是朕的一个战利品,一个禁脔罢了。”刘邦居高临下地看着项羽,眼中幽深莫测。
还不及项羽说什么,唇齿又被粗暴地撬开,下颌被挟住,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悲鸣的呜咽,却不能动弹半分。
刘邦舔舐着项羽舌尖上的齿痕,心里被不知道什么堵得发闷,想要冲破什么似的。
蜡烛一晃被踢倒地下,摇曳了几下,灭掉了。有了黑暗的掩饰,刘邦的手更加肆无忌惮。从项羽的衣襟里伸了进去,长衫从里面碎开,一寸寸无力地跌落在地上。
“不要……唔——”
脆弱的部分落入对方的手里,此时的项羽,显得更加地无助。
眼前的带子被刘邦扯落,浓密的羽睫在黝黑的夜幕里睁开,中间血一样猩红的瞳仁,显示出极度的诡异,却又是茫然。
“籍儿。”啃咬着漂亮的肩胛锁骨,留下一串串红色的痕迹。
瞳孔一缩,显出极度的抗拒,否认地喊道∶“孤是项羽,不是项籍……啊——”
甬道被拓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,炙热的庞然大物挤了进来,清晰的、滚烫的感觉直冲入大脑,所有的挣扎和话语只能化作一声声悲鸣,呜咽着,喘息着。
“记住,西楚霸王项羽已经死了,你,只是籍,籍儒。”刘邦握着他的身子律动着,在他耳畔吐出残忍的话语。
项羽无力反抗,红色的液体自眼涌出,从眼角直没鬓角。
刘邦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血红的液体,有些咸,也有些腥甜。他求证似地张口问道。
“这泪,是为我流的么?”
没有回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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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啥,老把自己代入刘邦的角色。。。
我可能已经疯了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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